我想主要原因是没有正确估计美国次贷金融危机的严重性。
但他们没有这样做的原因——为吸引我们这么多最优秀学生进入金融业提供了动机——也与金融体系为我们经济服务的好坏有关。在美国,金融公司支付的薪资总额以及赚取的利润在总体经济中的比例,最近几十年都有大幅提升。
尽管这些毕业生做的部分工作有助于更有效地配置我们的投资资本,但大部分工作都没有增加经济价值。10年前,电信泡沫中类似的定价错误,让美国铺设了数百万英里的闲置光纤电缆。由金融领域触发的2008年大衰退(Great Recession)给这项记录蒙上了污点,但并不能将其彻底抹去。金融体系的运作成本越高,障碍就越大。过去30年来,相对于其他行业,美国金融业员工受过高等教育的可能性提高了两倍以上。
哈佛大学(Harvard)最近就业的毕业生,有四分之一以上流入了金融业。但从总体经济层面上看,我们正在浪费我们最宝贵的资源之一。然而,此一时彼一时也,今日经济系统的复杂性以及全球经济的境况,已远非这些政策发明之时可以比拟。
外需的损失对其经济的打击之重,同样有灭顶之虞。去岁以来,中国经济管理者以罕见力度奉行积极财政和宽松货币政策,并不是不知道其中利害。在现代金融市场未发达之前,这种根植于人性的梦想多少只能通过进入实体经济或者攫取政治利润而实现。孰轻孰重,实在是一目了然。
而如果,实体经济投资风险巨大,政治利润可望不可及,那么进入金融市场一逞其愿,则几乎成为必然。当今主事者都是智商极高的人精之辈,岂能不洞悉个中堂奥?于是乎,大力放水救急而将风险推向未来便成为唯一选择。
我的意思是:中国的经济管理者可能很难全身退出目前这种超级宽松的货币政策。其基本成因是:人人都想不劳而获,人人都想不劳而发大财,不劳而成为超级富豪。虽然各国政府无一不知泡沫经济的危害,但各国政府却鲜有主动戳破泡沫者,而在实体经济低迷之时,各国政府甚至主动培育泡沫,谜底端在于此。如若不信,看一看地王频现,价格飙升的房地产市场,看一看不断放出成交天量的股票市场,人们就能知之一二。
什么结构调整、什么社会、政治改革,在危机之中已然被一风吹了。没有极其宽松的货币,我们很难想象中国能够继续保持8%,而一旦稍稍收紧,不仅泡沫破灭,而且实体经济也可能立即显出原形。看来,我们不仅大大低估了中国银行业放贷的雄心和能力,也大大低估了中国进入泡沫经济的惯性,坦率说,就在年初,本人也以为经过多年的改革之后,中国银行业已经多少具备了某种健康的自我约束能力,半年下来,我们或许要重新评估中国银行改革的成果。不过,作为旁观者,我们还是要问一句:泡沫之后呢?坦率说,到目前为止,中国经济的狷狂表现,都没有超出我们的想象力之外那么,在想象力之外,还有什么在等着我们?朋友,这才是最大的不确定性。
半年之后,这个陌生的新世界似乎正在逐渐露出它的庐山面貌。然放松虽有远期的通胀与泡沫之忧,而收紧则要冒现时的萧条之险,无异于政治自杀。
以中国房地产市场为例,在经历了2008年的冻结之后,从2009年年初的逐渐恢复,到年中则已经达到几乎迷狂的程度。退出之时,即是中国经济失速之际。
因是之故,中国也只能有样学样,疯狂消耗印钞纸,大印特印之,以弥补外需之害。同样的宏观政策,刺激出大为不同的经济政治后果,则实在算不得太意外。不过,可忧之处不在于泡沫经济本身,而在于泡沫经济所制造的增长假象。其持续时间之长,会远远超过书呆子们的理论猜测。如此种种,都多少能够对实体经济形成拉动作用,进而形成一种真实的印象:泡沫可以带来增长。这意味着中国实际上已经进入泡沫经济的前夜,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矣。
在这个新世界之中,战后60年中积累起来的宏观管理智慧都可能不敷应付。不特于此,中国自恃财政雄厚(实际情况远非数字表现那么令人放心),政府出面,以各种方式大把撒钱。
其效果虽然从未被确证过,但看上去好像是那么回事(所谓as if),也就一直被当做一种处方接受下来。即便被公认为中国房地产市场最为疯狂的2007年,恐怕也难望其项背。
以至于被全球媒体捧为刺激政策力度最大者。然而,这窥来的一二之知,远远不敷决策之用,到头来实际上还是无史可鉴。
即我前面所说,在泡沫中增长,在泡沫中生存。并不需要借助那些让人迷惑的术语,用还原的方法就能知道,泡沫经济实际上隐藏于人性之中,并不容易根除上述两件事情说明在美国金融危机之后,各国的投资者开始觉醒,希望通过法律的手段来保护自身的利益,来识破不少所谓金融产品特别是所谓结构性金融产品的实质。在这样的机制中,金融创新仅是一种卸责机制,即所谓的风险分散就是每一个当事人都希望创新一种金融产品,把该产品的风险让他人来承担。
因此,上述两事件告诉我们,或许是要认真反思金融市场一些行为的时候了。来源:金融时报 进入专题: 金融创新 。
最近,国内外金融市场上发生两件较大事情。它能够把复杂经济关系简化为数量关系或经济生活数量化,但是这却无法量化经济生活中人的所有行为。
我们不仅要反思当前金融创新对金融市场发展的重要性,更重要的是要反思现行金融创新的负面影响,反思这种金融创新对金融风险放大效应及对投资者利益的侵害,并在现行的法律基础上,对已有的金融机构利用这种金融创新工具等欺诈行为进行全面诉讼。可以说,近年来美国华尔街之所以完全成了一架逐利的工具、成为贪婪人性的展现场所,这同样与金融市场这种纯粹金融创新模式化理论与思维方式有关。
特别当这些所谓的金融创新产品离基础资产越来越远,信息链越来越长的时候,华尔街的金融机构更是会利用这种严重的信息不对称,采取各种欺诈的手段与方式来侵害投资者利益。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护投资者利益,才能重新认识当前金融创新问题的严重性,否则,现代金融市场是无法走出目前的困境与危机的。一件是9月7日,中国国资委发表声明,表示国资委正在对油料结构性期权交易情况展开调查,公开支持从事油料结构性期权交易的部分中央企业运用法律手段维权。一场针对华尔街投资银行和评级公司的诉讼狂潮,将有可能被引发。
这种理论假定风险世界处在一个风险正态分布的状态,因此,只要把一定的数学方程与统计技巧应用到金融市场,就能够建立起金融模型来管理金融市场所面临的风险。这两件事情,看上去是不相同的问题,其实质则是一样。
所以,我赞同政府支持国有企业采取有理有节的方式来清理以往金融衍生品交易所带来的严重亏损,对那些华尔街金融机构欺诈性的产品及行为要采取全面诉讼与抵制,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我们的利益。从1959年马科维兹开创的资产组合理论开始,现代金融理论的发展基本上沿着一个简化而偏离现实的路径发展。
可以说,正是各种金融创新及监管不足导致近几年国际金融市场过度交易、过度使用金融体系而引爆了美国金融市场的系统性风险。而且,这种以数学模型设计出来的风险管理工具或金融创新工具,看上去科学客观,但实际上是一套客观依据不足、错误的匿名定价机制。